走了,姣好的面庞在路灯下熠熠动人。饶是情商再低,她也清楚谨言慎行的道理,只能硬生生地磨后槽牙。
行知楼办公区域课间人流推搡,着急去体育馆的学生,手中篮球脱手,险些冲撞到他们。
程译赶紧用劲儿拉回陶枝念,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了。
他想问的,你没事吧...?
“简时衍肯定是清白无辜的,唉,现在的学生,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程译仰天长叹,作为同根绳上沆瀣一气的蚂蚱,程译无条件倒向简时衍,话并不中听。
陶枝念打断他,谁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,只说毋庸置疑的结果,不愿再听程译下意识继续贬低事件“受害者”。
“程译,我相信简时衍的为人。”
回来的路上,陶枝念仔细回想郑冬铃断断续续和赵樾尔的哭诉,学生语无伦次,提供的信息毫无重点可言,“答疑”、“昨晚”、“酒店”。
她若有所思,关键词透露的疑点重重,“你们竞赛随队只有你们两个异性老师吗?”
“对,主办方指定下榻酒店,我们数竞校队共有十个学生,八个男生,两个女学生则是住在标间过夜。”
参赛安排欠妥是事实,随队没有女性老师也没有安排心理医生。
程译顾此失彼,状态压根没好到哪去,“之前重大比赛选拔出的的学生都是男孩子,上回去宁市人少,学生封闭训练考试,只有简时衍就够了,确实没太注意随队陪同人员的构成。”
很快电话打来传唤,程译接起表情突变,“好的,我这就过来。”
程老师抓狂地挠了挠头发,临走前还不忘再添安慰话,“总之,你也别太担心了,记得保护好自己。”
*
隔间密不透风,黑压压的人群攒动进进出出,郑冬铃迷蒙的泪眼在对上简时衍视线的刹那止住了哭声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