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黄宇作为派出所民警辅助调查。倘若长期没有进展,专案组便会解散,直到出现新的线索,再判断是否有必要重组。
两人走进铁架成排的档案室,很快找到了金丰村轿车凶杀案的资料。
死者胡金权,五十岁,于2012年11月12日死于停泊在金丰村的私家车内。同车女子严小月失踪,至今下落不明。
印山城去年曾短暂参与过取证调查,这些资料当时他也看过。
“你说……江久旭决定把陈秋原沉到湖里的时候,他的心情是怎样的呢?”他逐页翻看着资料,又把话题扯了回来。
黄宇一愣,感觉有些跟不上节奏。
“没有一丝犹豫是不可能的吧。被人拿着刀追债,在半夜的街道上狂奔,又是怎样的心情?快来人帮帮我吧,老天啊,救救我。然后,真的有人出现了,就像祈祷应验了一样。在车祸那天晚上,不可能有人从树林里钻出来帮他,可是有一种期待可以帮他坚定信念。”
“期待?”
“想一想,如果你是江久旭,会有什么期待呢?金丰村的案子……”印山城用指关节叩击面前的纸张,“恰好被路过的记者报道出来,当时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严小月失踪了。失踪的可能性之一就是被绑架。半夜三更走在县道上的女人,会不会就是刚刚从绑匪手里逃脱的严小月呢?”
黄宇听懂他的意思了。
“一定会这样想吧,如果那通电话的情况,确实如江久旭所说——宋先平还没来得及表明意图,车祸就发生了——他就会产生这样的期待。一个已经失踪的人彻底从世上消失,是没有人会知道的。难道绑匪会主动报警吗?这岂不是天助我也?不过可惜,他的期待落空了。”
印山城不再翻动卷宗,抬头看着铁架。
“想到这里,我就冒出了那个神奇的联想。为什么,她就不能是严小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