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。
同时有另外两个声音表示难以认同。
“条件太苛刻了,假扮的人必须是目击者,知道陈秋原掉了耳坠。”
“是啊。头上的疤还能化化妆,要把自己的耳垂割掉,这也太敬业了吧。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?”
沈重已经头大如斗,他还有别的案子在身,只好简单部署完后续任务,宣布散会。
现在除了找到那个女人别无他法,否则连江久旭夫妻的起诉罪名都没法定下来。
等其余人离开会议室,印山城点燃一支烟,坐在原位望向窗外。昨天的雨到清晨时分才渐渐停歇,此时天空一片清白。
“昨晚想了一宿吗?”黄宇走过去问。
印山城用大拇指的指甲扣着下排牙缝,对着窗户点头。
黄宇想劝他休息一会儿,又觉得徒劳。于是不再多言,返回专案组临时工位上整理记录。把江久旭夫妻的口供、打捞和调查情况写进档案,忙完已经到了午饭时间。他穿过走廊,见会议室的门关着,便顺手一推。
和几个小时前相比,除了满屋缭绕的烟雾之外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印山城仍然保持刚才正对窗外的坐姿,像个暮年的独居老人。
“我有一个神奇的联想,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。”
黄宇以为他连开门声都没听到,却不料他突然说话。
“什么?”黄宇走到他身后问。
印山城把手上还剩四分之三的香烟摁进窗台上的烟灰缸里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可能一下子有些头晕目眩,手掌贴在额头上闭目片刻。
“严小月的案子有进展吗?”
“严小月?”黄宇怀疑他思维混乱以至于搞错了失踪者的名字,“她的案子,年后我就没参与了,据我所知没有。” “我想看一下卷宗。”
严小月的失踪一开始就和轿车凶案捆绑在一起,由刑警大队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