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右腿残疾。”
众人又是一片哗然。
“登记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都是伪造的,她只住了半个月,或者更短的时间。房东没有留意她具体是哪一天离开的。”
“江久旭夫妻俩确定她就是陈秋原吗?”沈重问。 “车祸发生时,陈秋原的头颅右侧受到强烈撞击,耳坠被拉扯脱落,掉进了挡风玻璃的前槽内。陆冰燕发现后处理掉了。跟踪她的女人,右侧耳垂有残缺。”
沈重颧骨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抖动了一下,似乎感到异常疼痛。
“这跟红枫区房东的描述吻合,租住时间也刚好衔接上。她们是同一个人,至于是不是陈秋原……”黄宇看向印山城。
“怎么?”沈重抬高眉毛。
印山城调整原本瘫坐的姿势,将双手靠在桌沿上,低声说道:“江久旭十分确定,他们在土坡下找到陈秋原的时候,陈秋原已经死亡。”
“也不是百分之百吧,他又不是医生,怎么能确定?”
“他把陈秋原沉到湖底,没有使用任何工具,既没有船,也没有绳子。他给陈秋原背上网球袋,在里面装满石块,一路贴着湖底前进,才把她拉到湖心的位置。这需要反复换气,虽然湖不深,每次也只能拉动一小段距离。陆冰燕一直坐在车里,她留意过时间,沉尸的过程持续了五十分钟。”
沈重把头歪到黄宇一侧,面露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人可以在水里活五十分钟吗?也就是说,不管江久旭有没有直接撞死陈秋原,陈秋原都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他们的供词我并没有全盘接受,不过就这一点而言,我暂时想不到撒谎的理由。”
“那就是说……”一个年轻的侦查员首次发言,“有人救了陈秋原,然后假扮她接近陆冰燕。”
“不可能啊。”
“好像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