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久旭认识陈秋原吗?他怎么知道被撞飞的女人是谁?就因为第二天有人报警说陈秋原失踪了吗?也许陈秋原的失踪跟车祸无关呢?”
“不不……”黄宇伸手制止印山城的连番发问,“这样的话,耳坠怎么解释?难道严小月也带着同样款式的耳坠?”
“当然没有啊,这就是关键所在,我被这个问题困了一个晚上。但是如果不这样假设,就只能接受人能在水里活五十分钟的情况,这简直让人发疯。只要没有那个耳坠,受害者是严小月就能说通了。好,把第一个假设先放一边,再回过来看,假设受害者是陈秋原,想一想,陈秋原的行动逻辑是怎样的呢?宋先平和江久旭分别是指示者和执行者,目前宋先平死了,江久旭平安无事。我一开始以为,江久旭可能会是下一个目标。但是听说了陆冰燕被跟踪的事情之后,顺序好像又反过来了。”
“是。她原本打算先对付江久旭夫妻,再处理宋先平。”黄宇回应道,“因为车祸,陈秋原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。我觉得,应该是陆冰燕流产的事,让她感同身受,动了恻隐之心,所以收手了吧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,但你不觉得奇怪吗?开车撞她,把她沉到湖里的人明明是江久旭啊,为什么她盯着陆冰燕不放呢?”
黄宇陷入沉思。
“江久旭看到陈秋原,是在陆冰燕的娘家,只有那一次。也就是说,他只是在陈秋原准备向陆冰燕下手之前,恰好看到而已。如若不然,他恐怕始终都认为是妻子的精神出了问题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偏差?陈秋原被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县道上,她和宋先平一定是闹僵了,嗯,或许闹僵这个词还不足以形容局面的凶险程度。所以,她被撞之后的第一反应,就是宋先平要杀她。但是她发现,肇事车辆并不是宋先平的车。”
“车是陆冰燕的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