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该拿你怎么办……该怎么疼你、保护你,该求谁让你不经历这些折磨呢?你告诉我啊……”苏信昭叹息似的喃喃,手指轻触在楚霜嘴角——是被他自己咬破的地方。
话语和触碰间满是心疼,楚霜被他扰得又痒又疼,嘴角是,心里也是:只有熬过去、才能好好跟你在一起啊。
想到这,他心间有一方倔强塌方,墟烟飞扬让他皱眉,苏信昭的碰触立刻停了。
而跟着,对方轻轻揉他眉心:“梦里也苦吗,你梦见什么了……”
他捧起他半边脸,吻上他的伤口,情不自禁且克制,像小野兽温顺地为爱侣舔伤,也像品尝喂到嘴边的珍馐,不舍得一口吞下。
楚霜装不下去了,微张开嘴,衔住苏信昭嘴唇撕扯一下。
苏信昭动作顿挫、呼吸陡然加重,撑开分毫距离,借着台灯的柔光看人。
光给楚霜的头发染上虚幻的晕,又落在皮肤上,温暖着透白发惨的颜色。
楚霜睁开眼,睫毛滤着灯光,藏起他眼瞳中素来的冷冽,让眼底打出一小圈影。他微抬起头,去索要亲吻,手扬起来想抱人,扬到一半、又被擒住按回床上。
“别动,我就在这,不用你仰头抬手,我就在这……”苏信昭呢喃着,重新把吻压下,不疯狂,很厚重。
深沉的爱意悉数传达——也许只有这样,顺从地任他掌控,才能让他觉得安全。
楚霜重新合上眼睛,接纳给予、也反馈给对方安全。
这是一次没有言语交流的彼此安抚。
楚霜在熟悉的怀抱里睡去,又在黎明破晓前警醒。
天光隐透的朦胧房间里,苏信昭已经把楚霜的制服、机械骨骼悉数备好,正蹲跪在床边、就着楚霜的手、摆弄他的终端。
“夜里,我用末那识在你的终端设立出一条独立线路,不受常规通讯阻碍,我会留下做你的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