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情报员、确认咱们的猜测,”一夜过去,不痛快被缠绵封存,永远禁锢在深沉的暗夜里,“东子还平安,他手里有好东西,是这些年我利用运送矿石的机会运作的。”
正午时分,航舰群冲破新日的光芒。
苏信昭纵使有千万般细腻心思、恨不能释放灵魂随楚霜同去,也没提及半句。他望着推进器的蓝白烟雾怔怔出神,有种深刻而神奇的感受充斥脑海:战列舰中控里坐着的人,熟悉也陌生,是捍卫星国安全的英雄,也是他的爱人;好像从与楚霜相遇开始,上天就在为今天的一切铺路。
而很快,苏信昭自嘲地甩开宿命论:我偏要踏出一条与他殊途同归的路。
再说楚霜,他坐进舰舱就化身冷冽的统帅,摒弃私情、恢复高作战强度工作。每天借助睡眠辅助仪休息二十分钟,算很好了。但他身体状态大不如前,激进的治疗没有成功,减缓凝血困难,却让他总是疲惫,怎么都缓不过来。李谨仁说这是后遗症,类似状态会持续很久。
军临拉东的前一天,军务中心发来消息:吉甘特斯摊牌不装了。
他占据拉东、喊话康德,要求对方停止一切秋后算账行为,否则他就破坏星轨坏道计划,让整个星系消亡。
第二天,楚霜的舰队接近拉东星卡门线时,康德王上向卡纳斯发函,请女王前往枯砂要塞,共商对策。
楚霜没形象地把脚架在控制台上,复盘三方罗圈架的诉求。
卡纳斯只想稳定黑洞,但这仅限于从表面看;
康德王上看似有解决问题的态度,实则私下招惹密涅瓦,是引发矛盾的人;
而吉甘特斯突然拥有了机甲人技术,本着不让我活就谁也别活的疯子逻辑,一举攻破拉东,密涅瓦的战役实力超乎想象地增强了。
正这时,中控接到未知信号通讯请求。
指令员郑培回头,透过玻璃看楚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