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切莫掉以轻心。”
柴世安、柴世运一起起身,向方家两位舅舅拜别。
方杰兴致勃勃道:“大郎、二郎且等一等,我到军中与你们演练一番枪棒。”
凤姐向柴世安使个眼色,笑道:“去吧,仔细刀枪无眼。”
柴世安心领神会,只将方杰带到演武场,并不叫他看军防布置。
院内唯留下方天定、凤姐两个。
方天定放下酒杯,眼神恢复清明:“凤儿,那方二小姐、方家表小姐都是怎么回事儿?”
凤姐不搭话,从袖中拿出帕子,开始低头拭泪。
方天定最怕女人流眼泪,尤其是这个自小一处长大的妹妹,长叹一声道:“好好的,哭什么?”
凤姐哭道:“我为何要认这两位姐妹,难道哥哥当真不知吗?”
方天定见她哭得真实,心下也柔软了三分,道:“难道是你在柴家受了委屈?”
凤姐哭得梨花带雨:“我一个孤身女子,远嫁在这人事不熟的地界,进门就有位诸事刁难的婆婆,丈夫房中还有两房得宠的姬妾,刚来的日子过得当真生不如死。”
“幸而在街上解救了一位卖艺女子,名唤平儿。我见她本事超群,容色出众,便假托她是家中失散多年的胞妹,带回柴家,与我做个臂膀。”
“后来,林教头被刺配沧州,为了拉拢他,我认他妻子做了表妹。”
她大哭道:“你们口口声声如何疼我想我,可我嫁来这么多年,一个来沧州看我的人也没有。如今哥哥好不容易来了,说不了三句话就开始兴师问罪,让人好不寒心。”
方天定抛出平儿、迎春的身份问题,本就是想要先发制人,以这个把柄拿捏这个远嫁的妹妹。
谁知被凤姐反将一军,他一时手足无措,也觉得家里人这么多年不管不问实在无情,忙劝道:“你嫁到沧州不久,父亲就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