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陷害,全家人东躲西藏。”
“后来方家举家起事,我们更是担心连累了你,不敢派人来找寻。”
“前一阵子听说妹婿也反了,占据山东与朝廷对峙,父亲担心你们年轻,故而特遣我和方杰前来。”
凤姐擦了眼泪,淡淡道:“我们都是年近不惑的人了,还如何年轻呢?你那两个外甥如今也独当一面了,再者我们还有一众姐妹与梁山好汉相助,如今经营得山东固若金汤,撑持五年、十年全无问题。”
方天定本要将话题引到柴氏归附方家上,又被凤姐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。
他只得开门见山,直接道:“父亲在南方已经称帝,妹婿若能归心,封王封侯是绝没有问题的。”
凤姐道:“我夫君是大周嫡系子孙,若没有赵匡胤陈桥兵变,他现在也是皇帝,做王侯有什么稀罕的。”
她起身为方天定倒了杯茶,语气柔软,话锋却尖利:“哥哥没读过三国故事吗?袁术最先称帝,却只能沦为众矢之的。”
嘭!
方天定一掌拍在桌案上:“你作为女儿,岂能如此诅咒父亲?”
凤姐坐下,将茶杯塞进方天定手里,笑意不减道:“哥哥息怒,这并非诅咒,而是事实。”
“我听说父亲在清源洞建立皇宫,纳三宫六院,设文武大臣,奢侈程度比当年的袁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 “妹妹我为父亲担心得日夜不能安睡,好容易见到哥哥,自然要忠言逆耳几句,话虽难听,却皆是一片拳拳孝敬之心啊。”
方天定冷笑道:“我看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,山东距东京如此相近,仔细哪天被那赵佶围剿了。”
凤姐道:“唉,我与哥哥各有担忧之事,何不互补优劣,互为奥援,让赵宋朝廷不敢轻易动兵?”
方天定冷哼一声,道:“自古天无二日,国无二君,柴进若也有称帝野心,只怕即便至亲骨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