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报。”
他看向凤姐,满是感激道:“若没有你这姐姐,我柴进哪里会有今日?只怕还是沧州一个庸庸碌碌的财主罢了,便是先祖们地下有知,也会大赞这般好儿媳!”
凤姐真心有些羞涩了,若是前世的贾琏等贾府男人,见到媳妇强过他的,除了心下不忿,恐怕还要到处找更弱的女子来展示雄风。
比如贾琏偷娶尤二姐,未尝没有不满强势凤姐的因素……
可眼前这个男人,是当真欣赏她、推崇她、爱恋她。
凤姐扯一扯柴进的袖子,待他手垂到桌子下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,挠了挠他的手心。
柴进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顽皮!”
方杰眼尖,看到他们桌下的小动作,举杯笑道:“姐姐与姐夫天作之合,成婚二十年仍恩爱如斯,实在是我辈楷模。来,咱们同贺两位三杯!”
众人皆举杯。
柴巧儿笑嘻嘻道:“敬天底下最恩爱的柴大官人、柴大娘子!”
方天定见她娇俏可爱,心思一动道:“巧儿可许人家了?我家中有位表兄,与你年纪正相仿......”
柴巧儿做个鬼脸,躲在柴世安身后。
柴进笑道:“我们这姑娘娇纵得很,况且年纪还小,暂时还不想说人家。”
方天定笑道:“金枝玉叶,理当慎重。”
他立时换了话题,转而问起柴世安、柴世运的武学造诣起来。
这话题满桌人都爱听,大伙儿正喝得其乐融融,沧州知府遣人来请柴进,说是有公事相商。 这位沧州知府为官还算清廉,与柴进往年也多有交情,又有朱仝在旁求情,故而攻下沧州后,凤姐保全了他,让他协助柴进打理政务,军权则直接掌握在柴世安、柴世运兄弟手中。
柴进起身告辞,前去处理公事。
凤姐向柴氏兄弟道:“你两个也去吧,沧州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