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又恰好是余响的敏感部位之一,以至于他忍不住抖了一下,这无疑又激起了某人的作恶欲。
“唔!”另一个敏感处被碰触,余响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,有些气急败坏地掐了一把罪魁祸首的腹部。
然而后者根本不为所动,就好像这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,只稍稍多用了一点力,两人就双双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。
扑通——扑通——
擂鼓般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,同样纠缠不清的,还有两人急促的呼吸。
“江辞……”
“嗯?”
“热。”
余响本意是想说要不然先把空调温度开低一点,结果没想到江辞回了一句“那就把衣服脱掉”。
趁着短暂分离的间隙,余响低头瞄了一眼。
他自己身上的浴袍早就已经非常凌乱了,但江辞却还是一副衣冠楚楚正人君子的模样,对比太过强烈,看得他心里极度不平衡。
他便顺着江辞话继续往下说:“那我帮你。”
这个回答显然不在江辞的意料之内,不过他还是心情愉快地答应了:“好。”
事实上不管他答不答应余响都会付诸行动的,不过答应了那自然是最好,至此,他就毫不客气地往江辞身上一坐,伸手探向了江辞浴袍的系带。
那是一个活结,轻轻一拉就松开了。
风景一览无余。
余响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,本着不摸白不摸的心态上手摸了一把那漂亮的腹肌。
虽然不是很想承认,但江辞的身材确实比他要好那么一点。
早知道就去办□□身房年卡了。
“手感怎么样?”
余响这才如梦方醒地回神,发现刚才还一副“任你宰割”的江辞正直勾勾地看着他:“……”
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:“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