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后,脸色又瞬间变了, 忽然剧烈咳嗽起来:“咳咳咳!!!”
咳的如此刻意, 不用想都知道是装的, 于是江辞望向他微微挑起一边眉,强忍住笑意说:“是你自己非要看的。”
余响的脸早就再一次涨红, 不过还是没忘记义正词严地怼回去:“是你先图谋不轨的!你都攥在手里了,人赃并获,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!”
“图谋不轨这个词不能乱用。”话语间, 江辞也站起了身,这下居高临下的那一方就成了他, “我记得我刚才就告诉过你我没打算放过你。”
余响被这话结结实实的一噎,一时还没想到该如何反驳。
江辞便抓住这个机会继续道:“以及,我认为很有必要证明一下自己。”
“证明什么?”余响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 但总觉得有股不祥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江辞很快就咬牙切齿地接了下一句话:“刚才是谁说我那方面不行的?”
余响心说不好。
同为男人,他深知这句话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, 正常人都忍不了,也难怪江辞会这么……不对这根本不是重点,现在重点是他该怎么样才能“保命”。
“嗯?我不知道啊,反正不是我,你肯定是听错了哈哈哈...”他干笑着打着哈哈,虽然没报多大希望,不过试试总是对的。
但他又马上意识到了矛盾点——他刚才本意不就是想那个吗。
现在正是应该顺水推舟的时候,结果情不自禁又开始怂了……
“要不还是下……”次字还未出口,江辞就不再给他继续想七想八的机会,直接用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堵住了他的嘴。
这个吻措不及防,余响只能本能地环抱住江辞的腰,以防自己等下被吻的腿软而站不住。
江辞一只手搭在余响的腰间,探入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