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般吧。”
“是吗。”江辞捉住了余响想要拿开的手,引导着他摸向别的地方,“那再多感受一下,再决定要不要改答案。”
余响的脸这会儿直接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改答案是大忌。”余响嘴上这么说,手却很诚实地在江辞的引领下游走着,“当年你自己教的。”
江辞闻言勾起嘴角笑了笑:“给你讲的题怎么不见得你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“谁说的,我现在都还记得。”
“那抽查一下。”
余响:“?”不是吧?玩真的?还是在这种时候?
江辞随便提问了他一个数学公式。
余响当然不记得:“……我忘了。”
“那就是不会。”江辞说着忽然动了,趁余响心虚发懵的时候反客为主,将他反压在了身下,“你记性那么好,那一定还记得问题回答不上来是有惩罚的。”
余响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一阵天旋地转,他和江辞就换了个身位,唯一的区别是江辞没有坐他身上,只依靠一条腿和手臂力量支撑着。
“惩罚……”
惩罚的确是有的,但那时候所谓的惩罚不过就是抄十遍而已。
但是现在的惩罚,那就肯定不是什么抄十遍了。
不过也有可能是抄十遍。
室内的灯光被调成了较为昏暗的柔光,碍事的浴袍也被尽数褪下。
汗珠从余响的额角滑落,他闭着眼睛,仿佛置身于潮水之中,指尖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。
江辞的动作少有地笨拙,但却足够温柔和耐心。
“小响,不要咬嘴唇。”耳边的低语像是会蛊惑人心,让余响不禁沉沦其中。
“我想听你的声音。”
“……”
夜晚漫长。
第二天余响直接睡到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