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他都想要飞蛾扑火,即使终被燃烧成烬。
他小心翼翼地,再次试探着想要靠近摧信。
摧信这次依旧没给他继续试探的机会。
因为,对方那温热带茧的手已经直接抚上他的后颈,仅是这般轻微的触碰摩挲就已然令他有些发颤。
紧接着,摧信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几分,就此将他从后扣住拉近,令他仰起脸与之对视,目光再不能偏移半寸,仿若整个人都被牢牢掌控住。
靠近之时,殷无烬终于看清了摧信脸上的神色。
那是先前从未有过的,褪去了恭谨与沉淡,唯透出一种势在必得的危险意味,像是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,久困深渊的烈焰乍破封印。
将旧日的那些所谓尊卑,所谓差距......所有顾忌全然撕毁,连情愫和欲望都再不能被压制,翻涌出惊涛骇浪。
殷无烬从来都知道摧信的气势很强,但从来都是对着旁人,此刻这样的气势却将他完全包裹,宛若要将他整个人都拆之入腹。
这一认知令他瞬间心跳剧烈,周身有如火烧。
下一刻,摧信的吻狂风骤雨般袭来。
唇齿相碰时带着不容分说的侵略性,只管掠夺,只管放肆,在这样的碾磨吮咬中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。
而当急促的喘息混着一声压抑的轻吟漏出时,那股狠戾里忽然就缠上了丝黏腻的缱绻。
摧信微退开些许,再低下脸,去亲他的唇角,接着又含吮上他的下颌,脖颈,锁骨,肩头。
格外凶,格外狠,却也显得......格外色气。
让人悸动,让人沉溺,亦让人极为难耐。
殷无烬想,他毕竟不是耐心之人,到了这样的关头,衣物毁了也就毁了。
可摧信现下却规规矩矩地按着解衣步骤来,甚至还刻意避开了殷无烬的视线,转过身去,一板一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