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着那脱下来的衣服,背影仿若都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腼腆。
他很认真地问:“殷无烬,你要不要我?”
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直接地叫出对方的名字,不再是自下而上的称呼,可这不是重点。
殷无烬真的被气到了,他一下扑过去将刚叠好的衣服狠狠扔到地上,整个人倾身而上,跨坐于其腰腹间,目光居高临下。
摧信被他推得往后躺去,随后听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认为呢?”
于是摧信轻轻偏过脸去,笑了。
这笑竟是带上了几分纯粹的欢喜和羞涩。
饶是殷无烬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差惊得忘了动作。
谁能想到昔日那个过分冷硬的影首会有这样纯情的一面,动情时却又是那般掌控欲极强的模样。
他抬手按上殷无烬的背,再顺势换了个体位,即将直入正题时,他还是贴近其耳畔,有些执拗地道:“要我吧。”
不再只是影卫被动等待主人的命令。
似是觉得不够,他又添了三个字,直白却郑重,“待你好。”
而殷无烬的回应是,狠狠堵上了他的唇。
此前,摧信的所作所为仿佛只是单纯为了满足殷无烬,处处顺应其意,甚至是做到一心二用,精准把控,在感知到危险的瞬间都还能立即抽身离开。
尽心尽力,却也公事公办,仿佛是戴着影卫的面具与他纠缠。
这回倒是全然不同。
从未有人知晓这位影首在床上到底有着怎样的喜好,而殷无烬现下知晓得不可谓不透彻。
他是绝对的掌控者和支配者。
除去动作上的霸道凶狠外,甚至,他还仗着对方的满腔爱意和依赖,无所顾忌地展露出恶劣的一面来。
从三殿下到帝王,殷无烬从来都是矜贵惯了的,现下却因他,往日的威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