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还有,因他毒发才多生出的一点怜惜和同情,故而才会对他次次妥协。
殷无烬却不能满足,甚至还追求更多,可也并非太过贪心。
他并不奢求摧信对他,有像他爱他那般炽烈浓厚的感情,只要摧信愿意给他一丝回馈便好。
他也不奢求摧信将他,如他视他那般视为生命中的全部,只要摧信心中有他的立足之处即可。
他愿意舍弃任何,愿意放下所谓的身段荣华,更是什么都愿意为摧信去做。
然而,摧信甚至都不肯给他这样一个机会。
也正因此,当妄想破灭后,殷无烬才会这般难以接受。一时间,他都有些分不清,到底是现在的滋味更苦,还是独自关于棺内时的滋味更甚。
摧信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,反而还越攥越紧,却完全避开了伤处,不会真的造成痛感。
再垂眸片刻,他才总算斟酌完字句开了口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,唯有在细察下方能发现其中端倪。
“你不必对我用香。”
“我从不,耽于放纵。”
闻言,殷无烬麻木地扯了扯唇角,神情已是空白一片,再听下去,也不过是更加残忍地逼他看清事实,更加冷酷地让他接受结果罢了。
可是一贯隐忍冷静的摧信,在此刻却像是比他还要紧张,下颌线绷得极紧,可那目光中没有半分犹疑。
随即,他听见他说。
“也不只是吩咐。”
“我听命于你,无关主从。”
耽于一人,关乎感情,仅此而已。
字句如同轰然雷鸣,可殷无烬此时宛若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他只是极为缓慢地转过脸,费劲地将视线集中起来,脸上先现出的并不是终于得偿所愿的惊喜,而是......藏着怯意的不敢确定,又急切地想要得到确认。
哪怕前路只有一点点的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