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,两人的重量全部落在她的左手上,若是此刻将左手腾开,势必要狠狠地撞上浴桶。
她脑中疯狂思考着对策,可是……
可是……兵法也没教这种事要怎么应对啊……
她内心无助的呐喊道。
落在背上的柔软像是两团火,烧得她整个人滚烫。
安乐心里轻叹了一声。
这人真是不经逗,她只觉得贴着她的后背,自己都要被她烫到了。这滚烫的体温要不是知晓眼下她身体好着,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发烧了。
她每个细小的颤抖都被安乐精准捕捉,轻易便猜到了她的无措和羞涩。
还有弥漫整个偏殿的紧张,那心跳声莫说是沈俱怀,便是安乐隔着这层皮囊,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抿了抿嘴角压不住的笑意,终于决定不再逗弄她,拿上浴巾缓缓直起身来。
别一会儿把人逼急又跑了。 她语气有些无奈,“难不成,前面也要我帮忙?”
接着动了动被抓紧的手腕,提醒对方松手。
沈俱怀这才如梦初醒般,骤然松开安乐的手,眼神在安乐看不到的地方慌乱得不知道要看哪里好,只能规规矩矩地端坐着。
这一番猝不及防的变故,将她原本清明的思绪搅成了一团浆糊。
她甚至有些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府里的,只能任由安乐摆弄着,眼睛望着虚无出神,缓缓平复着呼吸。
安乐心无杂念地为她擦洗着后背。
她的驸马瘦了,裸露的肌肤也晒黑了不少,俨然跟藏在衣服下的皮肤是两个颜色。
还……受了伤……
安乐看着她腰间的伤疤眼神暗淡了下来,指尖颤抖着去触碰。
沈俱怀本能地想要闪躲,却听到背后的声音发颤,满是心疼地问道,“疼吗?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