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住这只随时可能越线的小手,心跳声犹如擂鼓一般,震得整个胸腔都一阵轰鸣。
知觉回笼,她刚缓过神来,却猛然惊觉自己背上贴上了某些不该贴的柔软。
几乎是瞬间,她像一只受惊的猫儿一般,蹿了出去,幸而这桶不大,不然非得蹦出去三尺远不可。
她吓得往前一躲,却忘了松开安乐,这一用力,连带着安乐的身子也一同被拉上前,两人之间轻颤了几下,却依旧紧贴着。
想躲的没躲掉,被她捉住的手,还险些下意识往胸口缩去,试图平复慌乱的心情,幸而她紧急刹住。
心跳犹如天雷炸响,震得整个胸膛发疼。
沈俱怀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,竟不知到底要开口说些什么,尴尬和羞涩从指尖蔓延到头发丝。
安乐猝不及防被一把拉上前,压在那人的后背上,只一瞬便缓了过来,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,她轻咬下唇,说完全不害羞那也是骗人的。
但看着眼前这人皮肤像充了血一样,又红了一度,心里却很是受用,反正今晚就没打算放过她。
她身子前倾虚靠在沈俱怀背上,动用另一只手去前方摸索浴巾。
似乎觉得距离有些远,这个姿势有些够不着,便毫不犹豫地将身子完完全全、紧密地覆在了那背上。
手从她的腰侧,无意蹭过,激得那人忍不住一阵轻颤,却又没有进一步动作,只是十分认真地搜寻,小手灵活得在她盘着的腿间来回摸索,试图搜寻掉落的浴巾。
明明指尖碰到了,却使坏地将其挑远,依旧不停在沈俱怀下盘游走,还有意无意的蹭过她腿上的肌肤。
沈俱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一张脸涨得通红,胸口急速起伏着,仿佛一条脱水濒死的鱼,已经无法蹦跶,只剩下嘴唇还急促地张合。
她想腾出另一只手去阻止,却因为此刻两人都前倾着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