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姯竭力挣扎,不成想竟害季匀伤口悉数迸裂。
“卿卿猴急如斯,我怕是不行了。”
戏过就不好收场了,季匀两眼一闭,索性借疼痛昏厥过去。
不早不晚,青鸾端着药虽迟但到。
“主子饶命,属下愚钝,刚才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尽管嘴上这般,青鸾心里却掀起滔天巨浪。
榻旁二人衣衫极其凌乱,不整也就算了,谁让那季大夫好似狂风暴雨后的娇花……
此情此景,直教人面红耳赤。
“青鸾你误会了,我们不是你想的——”
“哎呀,我的嘴全被你咬破了。”季匀哀嚎不已,说话亦是颠三倒四。
“季匀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韩姯恨不得攥拳暴喝,谁成想青鸾格外小心翼翼:“季大夫伤势十分惨重,属下觉得主子还是先松开她,毕竟来日方长——”
“把药放下,快滚出去!”
“属下错了,主子不要动气。”
人气人,的确可以气死人。
什么叫百口莫辩,韩姯眉宇紧缩,好不容易提腕,却又蹑手蹑脚地放下。 第二十五章
季大夫为救韩大人身受重伤,此事很快传遍县邸……
客居于此的阿怜,闻讯当即心花怒发。怎奈左等右盼,多日后她才找到机会溜入后院。
僻静书房,幽竹映窗,翠鸟清啼。
季匀无比舒适地躺在软榻小憩,这段时间她过的不要太舒心。连日来她与韩姯朝夕相处,对方不仅百依百顺,甚至还软言细语相哄,以至于她都快忘了来时的初衷。
“呕噶……噶!”
好梦尚未做完,忽听一阵刺耳的鸦叫,呕哑嘲哳顿令季匀暴怒:“该死的臭鸟,何故扰人清梦!”
“嘴下留德,是我。”
窗外蓦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