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撤,不料对方八爪鱼一样死死紧缠:“不做亏心事,你何必如此惧怕。难不成昨夜强抢不成,你故意将我打成这副惨状。苍天,你好狠的心呐!”
“季匀!”
韩姯气急败坏地拢实自己的衣襟,退无可退地解释:“有道是秀才遇到兵,不管如何你有病治病,我不是大夫,烦请高抬贵手。”
“哼,你当我蠢啊!”
季匀疼的龇牙咧嘴,却依旧不舍得松开。
“那你要如何?”韩姯艰难地吞咽,彼此呼吸灼热蚀骨。
“我……”
季匀不知所措地支吾,双脚却不听使唤地逐渐靠近,当即骇得韩姯尖叫:“你还是再睡一觉吧!”
“可我疼的睡不着——”季匀抿唇靠近。 韩姯难掩郝怒,却不得不伏低做小:“那好,你也别再往前了。”
“有糖吗?”
季匀冷不丁地伸出手掌,可这种时候哪里有糖,韩姯只能咬牙切齿地回怼:“你素来不爱吃糖!”
“切,你骗人,我就要糖。吃了糖,伤口才不会疼。”
皎眸骤对,无端脉脉。
韩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胸前的渗血,突然失去了一切抵抗,垂首兀自轻喃:“那你……要怎么才不疼?”
季匀顿时窃喜,恶趣味十足地逗耍:“亲亲,亲亲就会好些了。”
“季匀,我不是随随便便的人,更不想随随便便地对待你。救命之恩理应涌泉相报,可不该是这种方式,这不尊重你。”
道理一大堆,听的人耳痒。
“你不用尊重我,既要报恩,还不速速听命于我!”
“有朝一日恢复康健,只怕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都不怕!”
季匀懒得再论,猛地抱住她的脸,接着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啄上那抹绯红。
“你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