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出个小脑袋,恰似桃花含情目,端的妩媚潋滟容。
来者不是旁人,竟是阿怜。
季匀遽愕万分,旋即环顾四周到:“快翻进来!”
言毕,不等阿怜有所反应,她便生拉硬拽将人拖到房间。
“喂,幸亏老娘身娇体软,否则还不被你五马分尸——”
“废话少说,你来干嘛?”季匀唯恐韩姯突然大驾光临。
听到这话,阿怜没好气地讥讽:“你说呢,季大夫在这里好吃好喝,山上的人却提心吊胆不得安眠!”
“哪有——”
季匀支吾着压低声音,神情格外慌促。
“哼,这段时间甄遥都快急疯了,你倒好装疯卖傻地犯花痴。”念及种种,阿怜毫不客气地冷怼。
“此乃权宜之计,我是为了调查更多线索。”季匀理不直气不壮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们的情况我一早就交代了!”
“什么?”
四目骤对,季匀脸色十分难堪。
阿怜耸耸肩,不以为然:“你们的身份啊!”
“全都告诉她了?”季匀不可置信地问。
阿怜兀自叹了一口气,眉心微皱:“当然,她又不傻,迟早会查出来!”
“如此说来,我这段时间简直就是个大傻瓜。”
“这又不丢人,幸亏你机智装失忆,不然定要直面刑讯。”
阿怜望了眼怔愣的季匀,勉为其难地奉上安慰。
“也罢,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季匀抬眸杀了个回马枪。
“说来话长——” “那就长话短说!”
饶是如此,阿怜不得不解释几句:“实不相瞒,我与韩大人有约在前。她命我去西山做内应打探消息,以此许我庇护阿遥。”
“且慢,当日你为何不同阿遥商议?”季匀眼尾上挑,怒其不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