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蹙眉:“山中都有那些要人?”
“……苏太太是大当家,季匀季大夫是二当家,其他不过是随从。”阿怜胆颤心惊地回答。
早知韩姯不可小觑,从前不过泛泛之谈,如今几个回合阿怜已疲于招架。
“辛苦妹妹探得如此重要的讯息,时辰不早了,我命人送你去休息。”
阿怜闻声险些失态,但她顾不得其他,此刻局促不安地哀求:“苏太太和季大夫——”
“待查明一切,本官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!”
阿怜盈眸微仰,深知多说无益,遂恭敬地告辞。
夜寒霜重,月影娑婆。
望着阿怜渐行渐远的身影,一直隐在帷幕后的青鸾不解道:“主子,此女着实狡诈慧黠,留下来不见得对咱们好。”
韩姯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,随口轻抿香茗:“阿怜惯爱撒谎不假,为人也时常前后不一,但对我并无伪饰。”
“哎呀,我的主子啊,我看您分明被她给忽悠了。您还记得先前她怎么说苏太太的,如今却又敢大言不惭地为土匪做担保。”
青鸾受韩姯所托前日去了趟苏府,没成想竟与阿怜所言南辕北辙。
那倾城绝色的小寡妇非但不可怜,甚而万分可恶。她不仅欺虐老人家,背地里还丧尽天良地掠财夺产……
“依青鸾所见,我待如何?”
“回主子的话,请尽早除之。”
“大胆!”
韩姯肃然生厉,蹙眉敛神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 “属下惶恐,请主子责罚。”青鸾当即双膝跪地。
“起来,你这是做什么?我罚你作甚,我只是恨自己无能。青鸾,你知道前夜我为何让红鹦南下?”韩姯昂起脸庞,视线虚掷于一隅。
青鸾瞬间泪流满面,低声啜泣:“主子切勿伤怀,属下着实愚笨肤浅,险些置主子于不义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