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与西山土匪有说不清的纠葛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不瞒韩姐姐说,我同她关系匪浅,一向深知此女秉性——”
“所以阿怜想替她当说客?”
“倒也不全是!”
阿怜心里明白韩姯不好糊弄,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聪颖。没办法,她不得不九分真地应对。
“唉,我对苏太太情深难耐。这次并非要做什么掮客,只想讲讲肺腑之言罢了。”
听此,韩姯目光格外真挚:“妹妹讲便是!” 阿怜沉默良久,而后掌心覆地,头也不抬地跪下来:“阿怜第一次见韩姐姐,便觉姐姐似凤翱九天。日常相处,您待人接物更是敦厚,如今请您为妹妹做主!”
遇上这样满腹算计,却又略带赤诚的当权者,最好的手段就是不耍手段。
因为一切手段,都注定枉费心机。
唯有真诚或得转机!
果不其然,韩姯嘴角兀自悄然勾起,细腻灵动的容颜下是处变不惊的淡然,以及胸有成竹的笃定。
“你我之间何须如此,妹妹且将西山之行细细道来。”
阿怜乖顺地点头,彼时灯影摇曳,她精致的五官朦胧地影照着美丽的光辉。
可眼下说什么好呢……
韩姯垂眸烹茶,全然不在意般,一味专注手中活计。
然而阿怜不是傻子,她明白对方耐心有限。
“韩姐姐,西山土匪根本不像外界描述的那样。她们没有三头六臂,也并无通天本领,不过是群凡夫俗子——”
“妹妹听起来很欣赏她们?”韩姯冷不丁地抬眸。
阿怜顿时怔住,尴尬地笑了笑:“怎么会,只是想着若她们执意与官府作对,那必然天理不容。但这些年却也秋毫无犯,还收留了不少妇孺孤弱,请韩姐姐明鉴!”
韩姯面色喜怒难辨,沉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