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卑微之人若要成就霸业,必须不拘一格用人才。你去苏府,其实也只是听到苏老太太的一面之词,你想那甄氏生的花容月貌,为何甘愿嫁入苏府,要知她并不喜欢自己的丈夫!”韩姯用力将青瓷杯按在案上,修颜一派幽晦。
“主子的意思是——”青鸾十分惊诧。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她丈夫应死于她手。”
“好狠的心!”
青鸾话音未落,韩姯不以为然地朗笑:“有手段,有心计,还有与外貌截然不同的心智。若不是我被身份牵绊,此人我必交挚友!”
“主子人中龙凤,断不至于。”青鸾觉得主子太高看对方了。
“你是没见识甄氏的能耐,如果往日里我趋避权力争斗,而今倒有几分胜算了。”
青鸾开心的刚想雀跃合掌,却又意识到那胜算来自甄氏。一颗满怀期待的心,多少泛起层层涟漪。
这人真的行吗?
韩姯不再多说,迳而洗漱准备就寝。
哪知她鞋袜未褪,即听门人来报:“大人,城中妙善堂季匀季大夫求见!”
“主子已经歇了,有什么事明日再议。”
“不可,青鸾你速速亲迎季大夫!”
韩姯顿时从榻上坐起,接着匆忙整理衣襟,重燃残灯佯装夜读。
不久,季匀未经通报地闯进来。
谁料韩姯乏困地正对经义打呵欠,难得流露出罕见的小女儿娇态。
此情此景,令人默足。
直到青鸾气息不稳地追过来,喘息打破肃静:“季大夫好生无礼,怎可——”
“季匀?”韩姯一息回神。
“韩大人别来无恙!”
异乎寻常的对视,令韩姯倍感不适:“青鸾,快去为季大夫奉茶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青鸾离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