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畅看着眼前哗哗的水流,被流得有点晕,但他觉得是水的问题,不是他的问题。他关了水龙头,甩甩脑袋,果然不晕了,看吧,就是水的问题,他没喝多。江畅转头:“你怎么总不信我,真没喝多,不信你摸。”
他想起来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,那天晚上也是,他说自己没喝多,靖川抬手摸他的脸,说检查一下他的脸热不热。
有人进厕所,踩着江畅的最后一句话进来,进来就听见一句没头没尾的“你摸”,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他俩,走了进去。
江畅沉默半晌,说:“他是不是误会了。”
靖川有些无奈,看状态肯定是醉了,但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到江畅喝醉的模样。按理来说江畅的酒量喝三瓶真的不至于,应该是受到情绪影响。靖川抽了一张墙壁里的内嵌抽纸,递给江畅。 江畅接过来:“干嘛?我上过厕所了。”
靖川看他一眼:“擦手。”
江畅“哦”一声,了,老老实实开始擦手,一边擦一边问:“我在等你出柜呢,你今天不是来出柜的吗?都快散场了。”
江畅说完这句话脸色泛红,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句话还是因为酒。靖川不得不想起两年多前,那个也是红着脸催他赶紧表白的江畅。分开是一件多容易的事,高考那年十八岁,靖川以为和一个人谈恋爱是很正常的事,和一个人分开也是很正常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