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底和谁谈过,心里憋屈,暗搓搓想着把人灌醉。但靖川不能喝,只能江畅一个人挡着大家的攻势。
靖川不知道江畅的酒量,这人在他面前确实没喝过几次酒。他一直说没事没事,才喝了三瓶就跑了两趟厕所。宋意按了下学委手里的酒瓶子,说人家来玩是客人,把客人灌醉可不厚道。学委挠着头:“不是,他自己说他海量啊,这才哪到哪。”
江畅去了厕所,靖川跟去看了,十几分钟两个人也没回来。
学委心里过意不去,后知后觉自己做得确实不厚道,靖川一个不能喝酒的病人,江畅一个不是他们班的外人。他放下筷子,说要不我去看看吧。罗燕来眼疾手快,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,她这几天一直在拳馆上课,手劲儿大了不少,拦了一下差点把学委推倒。
“没事,他俩两个男的,又不是小孩,能出什么事。靖川又没喝,不用去看。”罗燕来说。
学委想了想还是不好:“我去看看吧,靖川手不是受伤了吗,真有个什么事也不方便。”
有人跟着搭话:“对啊,你还是去看看吧,江畅看着有点喝多了。”
罗燕来欲言又止,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话拦着,憋了半天,说:“那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男厕所你怎么去。”学委回了一句,自己走了。
罗燕来坐回座位上,心里默默祈祷:上天保佑,可不是我没拦着,我尽力了。
江畅其实没喝多,他自己觉得自己没喝多,就是脚下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飘,但是意识相当之清醒,思维也很活跃,甚至他自我感觉现在的脑袋比没喝酒的时候转得都要快。
就是容量有限,喝了那么多得时不时清空一下内存。
从厕所出来在洗手的地方看见了靠着墙站着的靖川,他一边洗手一边问:“你怎么来了?我没事,没喝多。”
“回去别喝了。”靖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