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川今年也仅仅二十岁而已,十八岁的时候自以为已经足够成熟,能够看淡许多聚散离合,二十岁的时候发现者自己完全是个俗人,放不下,抛不开,还是对以前的人心动。
江畅撑着洗手台,一会儿就甩一下脑袋,他明明喝醉了,非要嘴硬说自己没喝醉。可能不是嘴硬,只是对自己的认知不够清晰,以为自己真的没喝醉。
这几年靖川偶尔想起,想起和江畅在一起的时候,每次看到朋友圈里有人分享小测试的链接,就想起江畅让他做过的那些性格测试。分开后他自己也开始做那些测试,一会儿说他是与世隔绝的高人,一会儿说他是执行能力很强的决策者,一会儿说他是孤独的狼性动物。
好像每个测试结果都在印证,他和江畅不合适,他们不是一路人,两年来,所有的事情都在证明分手这件事的正确性。
靖川从来不剖析自己的内心,他只过眼前的生活,解决眼前的困难。但他知道,他比江畅清楚更多,他知道靖宏图会和唐思云在一起,他知道江畅总有一天会再次出现在他面前。
江畅不知道靖川还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,可靖川知道。
他以为自己没有在等,可事实证明,这一刻,江畅跟他说,“我在你等你出柜呢。”靖川得向自己承认,他得剖析自己的内心,他在等,等江畅重新回到他的生活,给他一个后悔的机会。
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,总觉得这份感情一定还会回来。
所以他在见面的第一天穿戴整齐,所以他在第二天主动去接江畅出去拍片,所以他绕路也要去给江畅买糖葫芦,所以他让江畅多去拳馆,所以他跟江畅说那些暧昧的浑话。
还挺不要脸的,靖川这么评价自己。
“你看我干嘛。”江畅站在他面前,抬起手在靖川眼前晃了晃,“后悔要出柜啦?”
“没后悔。”靖川说,他拉过江畅的手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