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吧,我饿了。”
盛毓欣然接纳她的建议:“回家再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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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汤慈接到一通陌生的电话。
以为是推销人员,她接起来后,正要说抱歉却听对面说:“同志你好,我是南岭市长宁区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周宁,请问你是汤慈吗?”
汤慈顿了一下:“我是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“汤建伟是你父亲吧?”
汤慈嗓音发紧地嗯了声。
盛毓看出她表情不对,从对面起身坐到她旁边,把通话中的手机放到桌面开了免提。
“是这样,”周警官语气严肃地说明了来意:“你父亲汤建伟昨日因经济纠纷和人发生冲突,失手杀了人,现已被我们刑警队刑拘,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一趟了解情况?”
这是自高中汤建伟将她抛下后,第一次和她联系,却是以这样的方式。
汤慈交握的指节用力到发白,失魂落魄地看了眼盛毓。
盛毓伸手将她拢进怀里,无声说了句:“我在。”
汤慈闭了闭眼睛,嗓音干涩地问:“我现在去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周警官说完,又耐心地告知了她地址。
赶往公安局的路上,汤慈看着窗外神色愣怔,直到盛毓将车停在公安局门外,她才小声说了句:“我现在没有任何伤心的感觉,是不是很没有良心?”
盛毓替她解开安全带,干燥温暖的掌心捧着她的脸颊摩挲着:“你要是没良心就不会来看他。”
汤慈深吸了一口气,冰凉的手指抓住他的袖口:“你会陪我进去吗?”
盛毓安抚地亲了亲她的眼角:“当然。”
门卫打电话通报后给他们放行,进审讯室的一路,盛毓都牵着她的手。
周警官在门边等候多时,见他们进来将他们带到了办公室,简单地陈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