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汤建伟的案件。
汤建伟早两年因工程项目失利,欠了银行几十万,后来为了翻身,听从狐朋狗友的建议做起灰色贸易,翻身不成,又欠下高额网贷。
钱还不上他就只能到处躲,一路从江城南下,最后又回到了南岭,最终还是被追债的人堵到宾馆。
追债人张口就是侮辱,穷途末路的汤建伟一时冲动,抄起门边的水果刀将人捅了。
旅馆老板听到动静赶来,吓得手机都忘了拿,跑到附近的派出所报了警。
大概是厌倦了这几年间过街老鼠般的日子,汤建伟这次没有选择逃走,警察来了后,他顺从地被押上了警车,交代了自己的罪行。
周警官说完抿了一口茶:“汤建伟提出想要见你一面。”
汤慈平展的眉心微拧,仿佛不理解汤建伟为何会提出这个请求。
周警官从事警察年份已久,早炼就一双火眼金睛,分别和这父女俩聊过后,发觉两人关系冷淡,也
猜到多半是汤建伟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。
但人之将死,他们做警察的还是本着人道主义劝了两句:“你跟他毕竟亲人一场,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,最后见一面就当是做个了断。”
汤慈嘴唇抿到发白,惶惶朝盛毓看了一眼。
盛毓漆黑的瞳孔和她平视:“不用勉强。”
汤慈看着他平稳的神情,一瞬间找回了勇气,有盛毓在这里等着她,她好像就不会再惧怕什么。
她朝周宁说:“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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