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。
想到盛毓说这台电脑随便她玩,她移动光标点开了相簿。
鼠标按动时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,汤慈看着相簿内的照片指尖顿住。
封面图下紧接着的两张照片,是她坐在游览车上和同事说话的画面。
随后是几张京大百年校庆的照片。
几乎每张照片都有她的身影。
汤慈按照时间点开最早的那张,画面中她站在礼堂前演讲,四周飞满了七彩的气球,画面定格在她微微抬头看向天空的瞬间。
那是她暗淡人生中为数不多意气的时刻。
盛毓不远万里赶来,隐没在噪杂的人群中,将这一刻记录了下来。
他当时在想什么。
汤慈眼前变得模糊,眼泪砸在桌面,才想起拿纸巾擦。
湿润的纸巾扔进垃圾桶,心口的褶皱却未被抚平,她吸了吸鼻子,又抽出一张纸擦沾上泪水的桌面。
盛毓这时推门进来,看到她通红的眼眶,扯松领带的动作滞住:“祖宗,谁欺负你了?”
汤慈快速关上了相册,却还是被走到身后的盛毓看见。
“就因为这个哭?”他有些啼笑皆非。
汤慈转动椅子,面对面仰头看他:“对不起,我才知道你去找过我。”
刚哭过,她的嗓音带着鼻音,黏糊糊的软。
盛毓眸光有些暗,一把将她从椅子内抱了起来,放到了桌上,欺身亲了上去。
密密匝匝的接吻声充斥偌大的办公室,汤慈抓着他西装下摆,接吻的间隙还不忘提醒:“门没有锁。”
盛毓薄唇才移开些,又张嘴在她下唇咬了下:“你在这儿没人会进来。”
这不就是明晃晃向员工昭示,这间办公室在她来之后会发生一些不可告人的事吗。
汤慈脸更热了,捂住他贴上来的嘴唇:“先去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