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糖哇哇直哭,甜味儿融化在舌尖,痛感也叫她记得铭心刻骨。
她嗜甜,也怕痛。
泯静将她带回来的糖藕热好了端进来,瞧见她愣神,便问:姑娘怎么不泡啊?再过一会子要冷了。
燕姒从前尘旧事里回过神,闻到糖藕的香甜味儿,招招手说:先让我吃一块。
泯静拿筷子夹起一片厚厚的糖藕,送到她唇边,她张口咬下一大块,这才把脚放进跟前的木桶里。
预料之中的痛感从脚底板直窜上来,她眼里的泪花便泛滥成灾。
泯静蹙着眉叹气:太受罪了,姑娘再吃点,泡好脚咱们就好好睡一觉。
是该好好睡上一觉,这些日子她受惊受怕,惶惶不安,今晚诸事暂毕,她需要好好缓一缓神。
但不在此时。
她嚼碎糖藕吞咽下去,目光随着泯静手里的筷子而移动,还要等一会儿,老侯爷进宫去了,今日周昀的事要了结。
门外有人探头探脑了半晌,燕姒看见了,又吃下几块糖藕,唤人进来。
澄羽已有许多时日闷闷不乐,泯静问他不说,但不难看出来,姑娘许多事,都背着他,二人之间定是有事。
一直这样僵着也不是那么个事儿,待燕姒不吃了,泯静匆匆将剩下的糖藕塞嘴里,说了句我去洗碟子便跑了。
她走后,燕姒才看向澄羽,你寻我?
澄羽跪在木桶前,点点头说:姑娘您是不是用了幻蛊?
燕姒并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澄羽又急忙解释道:我不打听。致幻的蛊虫寄生只在一时,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,姑娘不必忧心此事,今夜可早早入睡。
他的神情很专注,也很坦诚。
直到此时,燕姒确信了。澄羽不知道她是奚国公主,若奚国公主连幻蛊的效用也不懂,那便枉为大祭司座下弟子了。
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