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层芥蒂,也不知是好还是坏,燕姒挥手道:如此便好,我泡脚,你去忙你的,外头的人是不是在洒扫,让她们扫干净些。
澄羽起身欲往外走,燕姒想了想,叫住他说: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。
多少天了,燕姒想不起,少年闻言僵了僵,脸上终于露出喜色,开心地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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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国舅爷之子病故的消息传遍椋都坊间。
燕姒乔装入金玲乐坊,坐在行首香闺里,攥着拳道:还真是便宜他了。
唐绮展开扇子轻摇,将人自上而下打量着。
你恨透了他?
那也没有。燕姒说:成王败寇,他不死,他就得让我死,哪来的恨呢,我不过以牙还牙而已。
唐绮含笑说:他是该死。周家这把火你烧得及时,但中宫警惕,没那么容易激怒,国舅爷倒是把忠义侯府恨了个透,御林军与你们要势同水火了,不如连根拔起,直接将这棵树除掉。
你好狠。燕姒咧了一下嘴。
唐绮说:多谢夸赞。
燕姒轻笑着摇摇头:周家害我,我才自保,即使我有心,也无人能帮衬。
阿姒,你有我。
唐绮说这话时,整个人往前倾,她今日穿得花枝招展,脸上的妆容似又精致许多,身上琼花大衫的外襟随动作敞开。
燕姒被她盯得心里有些发慌,稍不注意就能瞥见一缕春光,唐绮的锁骨突出,形状华美,猛一瞧见,叫人慌得更厉害。
奚国服饰不露香肩,露出来的要么是手腕,要么是足,燕姒以前也不爱看这些,是个人都长了锁骨,可不知为何,唐绮露一分,在她脑中就久久不散。
这叫人如何顶得住?
咳咳燕姒掩着口干咳两声,殿下你,那个,就
阿姒要说什么?唐绮的扇子摇得好,两缕青丝在她露出来的锁骨前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