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去,递上耳朵。
钟昳贴着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话。
几乎是一瞬间,封羽的耳朵都红透了。
他完全处于大脑宕机的状态,满脑子都是刚刚钟昳说的那句“小老公……我”。
“好晕啊哥。”封羽歪倒在钟昳身上,“我这次真的有点醉了……”
“好像没有呢。”钟昳习惯性地扶住他,顺带往下看了一眼,“听说喝醉的人是不会有反应的。”
封羽装听不见,抱着他硬是身残志坚地站了起来。
“就是有。”封羽一边装弱柳扶风一边推着他往卧室走,“就是有嘛……”
钟昳被他大型犬一样的行径弄得连连后退,半推半就地进了卧室。刚进门他就听见“咔”的一声轻响——某个自称醉了的人顺手把卧室门锁上了。
钟昳:“……”
很显然,等会儿他又要被某人当成狗骨头一样啃了。
他突然有点后悔,刚刚是不是不该多嘴说那一句?
……
钟昳的手刚碰到开关,又被人率先抓住了。
“不关灯好不好?我想看着哥……”
“你这到底是什么癖好?”
钟昳早就想说了,每次无论事前还是事后,封羽都要盯着看,那视线侵占性极强,他总感觉自己被舔掉了一层皮。
经常被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人盯得心里发怵,多少有点让人恼火。
“就是想看。”封羽抱着他撒娇,“哥很好看啊。”
钟昳捏着他的脖颈将他从自己颈窝里拎出来。
封羽露出一个纯良又乖巧的笑。
钟昳也眯起眼睛回敬他一个微笑。
下一秒,钟昳按着封羽的胸膛将他推到床上,反客为主地翻身跨坐上去。
“到底是非要看什么啊?”
封羽刚要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