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被钟昳轻轻按了回去。
他盯着钟昳的瞳孔漆黑深邃,仿佛要就此将他吞噬入腹。
钟昳无视掉他那盯梢猎物般的视线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封羽,在封羽那比灯光更炽热的视线下,缓慢地掀起衣摆。
脱下来的衣物被他勾在手指之间,轻盈地甩到一边。
“看吧。”
封羽怀疑自己真的喝多了。眼前的景色让他大脑充血,他呼吸都不顺畅了,甚至还有点头晕。
钟昳一定不知道他这幅模样有多漂亮。
他也一定不知道,封羽此刻脑海中仅剩的那一个可怕的想法是什么。
封羽很快从晕乎乎的状态中清醒过来——
钟昳毫不客气地往下坐了半寸。
他听见封羽闷哼了一声,那声音隐忍又期待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……”
封羽罕见地在这种时候皱起了眉,似是忍耐。
难得看见封羽吃瘪,钟昳刚才那点恼火已经完全消失了。他哼笑了声,俯身拍了拍封羽的脸。
“别总弄得像我饿到你了似的,行不行?”
“哥,”封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“你……别这样动。”
钟昳看他脸都憋红了,哪里还敢再动。
但封羽这幅憋闷表情实在很好玩,他一动不动地欣赏了两秒,忍不住笑出声:“好了好了,逗你玩呢。”
其实钟昳刚坐下去就感觉他高估自己了,这根本不是他能办到的事儿。
所以他后悔地直起身准备下来。
“不玩了,我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不能不玩了,”封羽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膝弯,拉着他坐回来,“哥已经玩了,做了就要负责。”
钟昳被迫回到原位,不上不下地卡在半路,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