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几天多陪陪你吧。”钟昳说。
“啊,”封羽扁了扁嘴,“这么快。”
事实证明,钟昳那杯红酒倒多少,都不会对结果产生任何影响。
封羽一到晚上就开始顺着杆子往上爬了,吃饭的时候硬是从钟昳杯子里喝了两口酒,几个小时后顺理成章地就开始发作了。
封羽苦恼地说他好像喝多了。
钟昳提醒他:“你好像只喝了一点。”
“一点也是喝了,”封羽理直气壮地耍赖,“哥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很差。”
钟昳看向他的脸,还真是面色红润眼神迷离……这小子有点演技全用他身上了。
他好笑地回应道:“是很差。”
“那要怎么办?”钟昳问。
封羽假装思索了会儿,咧开嘴笑道:“我要躺在哥腿上才能好。”
“……”
装了半天就这点要求?
钟昳坐下来,大方地朝他伸出手臂,“那你来吧。”
封羽兴高采烈地躺到钟昳腿上,鼻尖贴在钟昳柔软的肚皮上做深呼吸。
钟昳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,手指点在他的太阳穴上揉按着。封羽幸福地闭上眼睛,又往钟昳怀里挤了挤。
过了会儿,钟昳出声问:“还晕吗?”
封羽早已幸福得找不着北,闭着眼睛嗯了声。
“其实根本用不着那点酒精吧?”钟昳突然开口道,“明明不用喝那点酒也能醉。”
就多余浪费那点酒。
“嗯,”封羽不要脸地点点头,“哥亲我两下的话会更醉。”
“亲两下都不用,”钟昳慢悠悠地说,“你?一句话就能醉了。”
“谁说的?”封羽睁开眼睛,耳朵尖动了动,又说,“哪句话?”
钟昳朝他招了招手。
封羽直起身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