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临风缩着身子,牙关紧咬,根本是一副说不出话来的模样。
嘶……
难道真是我刚才那下打的?
这个念头一出,明熹心里五味杂陈。
其中酸者,是觉得若果真如此,心里竟还有些许愧疚。
苦者,是觉得自己真是记吃不记打、好了伤疤忘了疼,上次被她骗那么多次忘了吗?
方才她还想杀自己,怎么还先愧疚起来了?
“罢了。”明熹想了想,下定决心,蹲下/身,手臂绕过她的膝盖,“谅你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了,抱着行了吧?”
“不,不——”临风紧紧抓着明熹的衣襟,再次痛呼了出来,“蜷着了,疼,不行!”
明熹又把她放回地上,打算先问好了再行动:
“那背着呢,背着行不?”
临风刚要点头,又改成摇头: “不行,压着。”
“背着也不行?”
明熹倒有点意外了,毕竟如果这家伙真要趁机做什么事,趴她背上岂不方便动作?
“不行。”临风声音含糊,似乎怕没什么说服力,又补充道,“真的很疼。”
明熹蹲在她身边,看她浑身僵硬,一动不动地缩在地上,睫毛上竟然还挂着挤出来的泪珠子。
“担架,”明熹心情复杂道,“担架总行了吧?”
临风收了下下巴,算作点头的意思。
因为上次的事,明熹随身的储物囊中正好带了担架。
说到这个,明熹更疑惑了。
自己上次躺担架还是这家伙害的,怎么没过几天的今天,她还要拿担架把对方抬回巫门?
她任劳任怨地放出担架悬在半空,然后将临风抱了上去,又把她露在担架外的脚放回担架上:
“躺好。躺好了?你听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