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是又在耍什么把戏吧?
她虽然心里怀疑,动作却还是停了下来。
明熹把临风放回地上:
“怎么了?我警告你,别耍什么小计俩。”
临风依旧没有吭声。
明熹这才来得及细看她的情况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临风脸色惨白得不正常,唇色更是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,额间还有细密的汗珠,沾了方才漫天飞舞的灰尘,与碎发黏在了一起。
“不是吧?临风?”
明熹叫了她一声,没得到反应,只好自己去探她的脉,然而探了半天,却只得到一个结论—— 自己当年真该好好修修医术。
书到用时方恨少,明熹连对方是否装病都看不出来。
然而当下后悔也为时已晚,她只好拍了拍临风的肩:
“到底怎么了,开口,说话。不说,我就当你又骗我,直接扛了走。”
临风眉头就没松开过,动了动干涩的唇,挤了两个字出来:
“我月事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明熹直接听笑了,“果然又是骗我。”
说罢就伸手去捞人。
“等、等!”临风额间不断冒着虚汗,淌入鬓角,“真的、是真的……”
明熹:“那你再说一遍?什么?”
“月事。”临风咬牙道,“……腹疼。很疼。腰疼要断了,没知觉了。”
明熹不可置信道:
“什么疼?你再说一遍呢?”
临风:“……”
明熹:“……”
明熹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听错,临风说的就是“月事”。
然而——
明熹:“修法之人,怎么还会因月事而难受?法界有医修,医修用法术一治,加之自身法力运转周身,没有修法者会因月事而难受。你是怎么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