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风一直没给反应,明熹只好凑近了看,发现她似乎更难受了,难受到顾不上周围发生了什么。
“临风?”
明熹试着叫一声,犹豫了一下,伸手探到临风的小腹处,努力回想了自己毕生所学的医修法术,掌心亮起了一点莹莹的青光,转瞬即逝,没入了临风的小腹中。
明熹不敢相信自己这个终极半吊子竟然真的有给人施展医术的时候,一激灵之后,倏地收回手,立即探头观察临风的反应——
比如是不是被她这庸医治得疼痛不减反重,或者是否还有气儿。
然而定睛一看,却发现临风紧缩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点。
虽然眉心还是皱着,但眉眼间的紧绷感却消散了不少,隐约有了熟睡的架势。
明熹又安静地等待了一会,果然听到了轻微而平缓的呼吸声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,站直身,并再一次——第无数次,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。
好在她心境一向平和,于是手指轻轻一勾,隔空稳稳托住担架。
“没办法,”明熹说,“谁叫这世道如此,总是叫我们这种老实人吃亏呢?”
这一次,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她直接用法术,瞬移回到了巫门老宅所在的郊外。
并且为了避免走漏风声,在回到巫门的第一时间,明熹就带着临风,直奔巫门内的牢狱大院。
第10章
“韦姨,韦姨?”明熹进了牢狱院子大门,朝门口的小房间喊道,“您在吗,来活儿了!”
韦大叶探出头来的时候,手里还拿着小半个窝头:
“哟,明熹丫头,有阵子没看到了。这什么情况?你走错了,医馆子在那边。”
“不是,我没走错,”明熹招来担架,先把临风送了进来,“送个犯事的进来。” 韦大叶支着脖子瞧:
“什么犯事儿的,全身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