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妙真起身,眸色沉静,却隐隐透出一丝锐利:“谢陛下体恤,但臣不敢懈怠。黎王联合诸侯叛乱一事并不简单,其背后还有西且弥国推波助澜,黎王才会生出不臣之心。如今西且弥暗中挑拨我青国内政,若不及时镇压,恐成大患。不除此大患,臣心难安,怎敢歇息。”
此言一出,震惊四座,大臣们的吸气声很明显,还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谁都能看出来皇帝卸磨杀驴的手法有多无情,但圣心难测,也不意外。但司妙真在这种时候还敢提出想领兵出征西且弥,有些人在心里认为她愚忠,也有些人认为她这是傲骨铮铮,怀着一颗雄心壮志,令人钦佩。
半炷香过去,皇帝指尖轻叩扶手,语气不疾不徐:“哦?爱卿有何证据?”
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的司妙真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函,双手呈上:“西且弥赫连逸来访我国时与黎王暗中勾结,意图煽动叛乱,证据在此,请陛下过目。”
内侍接过密函,恭敬递至御前。皇帝垂眸扫了一眼,神色未变,未急着表态,只是淡淡道:“此事朕会彻查,不着急。更何况眼下青国刚与西且弥联姻,若贸然开战,恐失人心。”
司妙真眸光一凛,压下心中情绪,沉声道:“陛下,西且弥狼子野心,若不趁其尚未壮大时铲除,日后必成大患!臣愿领兵出征,若不能拿下西且弥,甘愿引咎辞退,交出虎符,自刎谢罪!”
殿内一时寂静,群臣屏息,无人敢言。皇帝本就有心想收了司妙真的兵权,否则也不会说出让她歇息的话,只是缺了个合适的借口。强行收回或许会引起司妙真的反噬,若司妙真自愿交出,她倒是美名远扬,忠心耿耿。但他……不就得背负骂名,还寒了忠臣们的心。
司妙真说出的誓言便是合适的契机。
就在此时,太子季石斛站出来表态,他一拱手中的玉牌,余光瞥了司妙真一眼后道:“陛下,臣认为此举不妥。往事不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