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妙真一口银牙险些咬碎,她握紧了季铃兰的手腕不愿放手,更不可能下跪。赫连逸只想侮辱她的尊严,根本没想放过她。
她只能最后一次用季铃兰唤起赫连逸的良心,否则只能背水一战。
“你明知道她不喜欢你,如果稍微心疼她,就不该这样对她!放我们离开,于人于己都好,否则你又能得到什么?得到季铃兰的爱吗?你用尽手段也得不到。”
司妙真的话没有激发起赫连逸的良心,反而踩到了他的痛脚。
赫连逸一鼓掌,所有人和猎犬便倾巢而出,全部攻向司妙真,是要取她性命的架势。
“你们不能欺负阿姐!”
原本被司妙真护在身后的季铃兰忽然挡在她身前,语气笃定,但脸上的惊慌畏惧却藏不住。
司妙真同样惊讶,她没想到季铃兰还会保护她,望着那道瘦削单薄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“你们这么多人,怎么可以打姐姐?是我想见皇兄了,我要见皇兄。”季铃兰展开双臂,身体微微发颤,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赫连逸,继续说:“叔叔,是我的错,要罚就罚我吧。”
周遭安静下来,气氛越发紧张,所有人都在等赫连逸表态。
见赫连逸沉默,似乎在斟酌什么,就连司妙真都以为他想通了,会放过季铃兰,也会放过自己。
“我怎么舍得罚你,动手吧,不要伤到季铃兰。至于司妙真,生死不论。”
侍卫们一拥而上。
司妙真刀光如电,第一个冲上来的侍卫喉间喷出一道血线。她身形如鬼魅,在刀光剑影中穿梭,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要害。
但敌人太多了,她的手臂很快被划开一道口子,血顺着手腕流到剑柄上,变得湿滑难握。
在赫连逸也加入战局后,场面变得更加激烈,对司妙真更加不利。
唯独被一名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