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目前来看,西且弥国力强盛,离我国距离遥远,贸然出兵难以取胜,反而是给了其他敌人可乘之机。不可,不可啊。”
太子说完,太子一派的党羽也就纷纷跟着跳出来附和。没了往日对司妙真的忌惮,敢当面驳她的面子。
仔细思虑一番后,皇帝缓缓抬眸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司将军,朕知你忠心,但国事需权衡利弊。如今民生疲敝,不宜再起战事。你且安心休养,西且弥之事,朕自有安排。”
司妙真握紧拳头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,却仍维持着面上的平静:“陛下,战机稍纵即逝,若错失良机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皇帝声音微沉,打断了她的话,“朕意已决,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司妙真深吸一口气,终是低头行礼,盖住眸底冷光:“……臣,遵旨。”
她转身离去时,背影挺拔如剑,却隐隐透出一丝孤绝。皇帝望着她的背影,眸色深沉难测,指尖轻轻摩挲着龙椅扶手,不知在思量什么。
殿外,长风掠过宫墙,卷起一片落叶,飘摇无依。她不是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,回头看了眼金銮殿的方向,眸光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本来,她是不想将事情做绝的,毕竟这可是季铃兰的……
但现下,没有更好更快的方案了。
重新回到将军府后,司锦之是最开心的人。他许久没见到自己这个妹妹,自然是十分想念的。然而,喜悦过后便是伤感。
一袭白衣的他将扇子往掌心轻敲,唉声叹气地对司妙真道:“想我们司家世代忠良,你甚至孤身一人应召进宫,身家性命全都献给陛下,可却什么也没换来。”
像司锦之这样迂腐的人,平常是绝对不会妄议天子的,但如今对司妙真的心疼胜过了一切。连他都替司妙真不值。
军功被骠骑将军顶了,司家军还被拦在京城百里之外不让靠近,陛下还当众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