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起来丢进梁母怀里,“死蛇烂鳝,快点做事,我一个人日做夜做养你们四个啊,惨过做鸡,你这条山大蛇倒是会享受。”
“怎么样啊,养老母天经地义!”梁母双手叉腰,瞪起两只眼睛。
梁昭气笑了,“不怎样,你讲得对,我系你女,养你是应该的。”
她这么好说话,梁母反倒觉得她没安好心。
“你只死发瘟想卖我才是真。”
“系啊,我想卖你去金三角做鸡啊。”
梁母一听要被卖去做鸡就炸,“你死扑街啊!”
“我不死,你死我帮你定棺材。”梁昭都懒得理,呵斥她干活了就进厨房。 “宜家你有毛有翼了,识飞咯!老母都敢打,全家都冇你犀利!”等梁昭转身进去了,梁母才敢在外面出声。
“得啦梁师奶,老板对你几好,知足啦。”出声的这桌是香港人,在粤西做生意,来这吃饭也是熟人带的。
“对我好?”梁母反手指自己,气得眉毛都倒竖起来了,“冚家富贵啊,生块叉烧都好过生巨啦!冇有巨只衰嘢我还多活几年,指望巨对我好,天都崩!”
一听她又尖着嗓子骂人,梁昭心里就忍不住冒火,抓着炒菜的大勺出去,像拎小鸡似的拎住梁母的衣领往回拖。
“你今天就在这洗碗,不洗完不准吃饭。”她又丢给梁母一双红色的塑料手套。
梁母气得心肝脾胃肾都痛,“扑街啦你,想饿死我啊!”
梁昭直接把人摁在小板凳上,“饿死了我帮你收尸。”
外头好几桌在等菜,她动作麻利的从打着氧的大桶中捞起一条三四斤重的脆脘,照着鱼头敲几下,晕了就提上砧板去鳞抠腮,开膛破肚。
将内脏连同附着的黑膜一起刮干净,冲掉血水,用最锋利的刀快速剔骨分切鱼肉,再将片下来的鱼肉码好味上锅蒸。
用的是柴火灶,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