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。
白鞋子边听边点头,长在下巴中间那颗痣都那么好看性感。
她又问了其他人的意见,最后要了梁昭推荐的山坑螺、煎泥鳅鱼、红糟大肠、铁板猪五件。
猪五件就是梅头肉生肠猪肝心肝放一块大火焗炒,又脆又嫩又好吃,她们点走了最后一份,下桌来的客人可是吃不上了。
“再来个胜瓜炒牛肉,黑叉烧,煎焖脘鱼,酿豆腐,鱼皮饺,豆豉雍菜……”
梁昭低头记在本子上,又出声阻止白鞋子再点,“差不多了,够了,太多了你们吃不完。”
白鞋子手指对着满桌的人转一圈,说:“放心,我们人多。”
“三只鸡,得啦。”手指真长,梁昭在心里默默加一句。
白鞋子又笑,身体往后靠椅背,人很慵懒,“得得得,听老板的。”
脖子也长,梁昭又在心里嘀咕。
“今日来吃饭的人多,要等三十几分钟。”
看得出来她是真忙,说话的功夫就来回转了好几桌,不是拿茶水就是记客人加点的菜。
白鞋子很体贴,“没问题,慢慢来。”
“那边有糖水,早上做的,冰了一上午,想吃你们自己过去盛,我给你们炒菜去。”梁昭将本子放回收银台。
看了眼时间,三分钟已经过了,她老母还没来。
她迷了下眼睛,想着是先回家劏老母还是先进厨房炒菜。
正犹豫,梁母的骂声就到门口。
“叼你啊死人头,信不信我敲开你天灵盖当尿壶啊!”
平地一声雷,吓死多少人。
所有食客都不约而同转头看向门口。
“喊咩啊你,癫梦梦,”梁昭先安抚了被吓到的客人,才回过头对上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梁母,“快点做事,没见我忙着?”
她将点单的小本子和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