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着这签上的时辰刻度,指到几时几刻便是几时几刻了。一套壶怕出错,所以多放几套相互核准着,这就断不会出错了。”
九鲤在那几套铜壶滴漏前缓缓走着,一面看那些桶,目光如炬。因问道:“案发当晚,都有谁当值?”
五个小太监,含那唐正在内,都应了声。九鲤转过身和唐正道:“当夜顺公公是几时出去巡查的?”
唐正道:“当时我们都在打瞌睡,他走时我们并不知道。直到他回来倒茶吃,摔了茶盅,我一看时辰,已近亥时了,张公公让我们赶紧都去换时辰牌,他在殿内值守,等我们换完时辰牌回来,他就开始肠胃疼,身上直发汗,我们当他换了绞肠痧,叫他先回去瞧大夫,谁知后来得的是痢疾。”
照他们说的时辰推算,张顺到山茶园那头的时辰是亥时七刻左右,与他自己说的不差,那就没有作案时间。可九鲤扭头望着几副刻漏,不禁想,若是时辰造假了呢?这刻漏上的时辰会因水深水浅起变化,张顺要改变时辰刻数并不难。
当夜,张顺去到山茶园巡查,暗中撞见姝嫱与沅公主争执,从二人口中得知姝嫱早就与驸马有了私情。于是趁沅公主走后,他钻进山茶园内质问姝嫱,或是他妒火中烧,或是姝嫱说了什么伤他尊严的话,他情绪失控,便意图奸.污姝嫱。
可一个太监能成什么事?于是便折了山茶树的树枝泄慾泄愤。事后,他怕姝嫱告发,便捡了沅公主遗失的那把匕首,一刀杀死了姝嫱。路上他就打好注意,先悄悄回刻漏房来故意将时辰调晚了些,让人以为他是案发后才经过的山茶园。又以换时辰牌之名支走众人,将时辰调回来一些。最后,借故生病,在吉祥胡同躲了一个月。
不想事发,却扯到昭王身上,又有陈家贿赂他做伪证,于是他便顺水推舟做了假证词推给昭王,直到那日庾祺叙白找上门去——
推算出这些事,九鲤并未声张,只微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