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,为何不早死六年,要害我如此!”
沐川不知该给他擦血,还是该捂住他的嘴。
视线变得模糊,额头的汗流入眼睛,与眼泪一并滑落,傅初雪疼到精神恍惚,边哭边骂,“明德天天跳大神,嘉宣也不是什么好鸟!”
沐川捂住他的嘴。
傅初雪猛咳一声,呕出来的血咳沐川满手。
身侧没有手帕,沐川用袖口拭血,好言相劝,“你冷静些!”
傅初雪双目猩红,边咳边骂,似要将所受之罪尽数呕出,“虞朝从未有过一洲二王的先例,嘉宣让你来延北,就是想让我们互斗分权。”
沐川说:“他有他的苦衷。”
内阁很多大臣是老侯爷旧部,奸佞早就想将清除傅家势力,而嘉宣听信奸佞谗言,明知延北大旱、还故意压着唐沐军的粮草,就是不想傅家好过!
见沐川立场偏向皇帝,傅初雪顿时失了智,口不择言道:“嘉宣为了弥补国库亏空,让百姓种毒草,倘若误食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世人皆知延北大旱,内阁不可能压下所有奏疏,嘉宣就是想看着延北百姓饿死!”
“你最看中民生,嘉宣视人命如草芥,你居然还替他说话?”
沐川难得说了句政见:“皇帝仅继位四年根基不稳,倘若事事彻查,将会无人可用。”
傅初雪呕出的血很烫,烧得喉咙似起了火,哑着嗓子说:“嘉宣装成小白花骗你东征西战,要我说,十年前你就不该在荷花池救他!”
沐川怕隔墙有耳,又去捂他的嘴。
傅初雪气得狠狠咬他手掌,“你变成了党争的工具,还傻呵呵地替皇帝考虑。我问你,唐沐军到了延北,粮草为何不到?”
宽大的手掌放在额头,轻抚额间碎发,像是在给小猫咪顺毛。
傅初雪打开他的手,“倘若这次延北无粮,父亲被撤了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