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反应,方才真的快忍不住,剑拔弩张之际被一句“大哥”叫萎了。
被架到道德的至高点,阴暗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,不得不做正直的好大哥。
任凭傅初雪如何乱摸乱捏乱抓乱咬,沐川坐怀不乱岿然不动,仿若真成了秤砣。
傅初雪拉着他的手从侧腰挪到肚皮,大度道:“我不是存心占你便宜,喏,也给你摸摸。”
说什么不是故意占便宜,分明是蓄意勾引!
沐川不再客气,掌下柔腻温热,肚皮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指节的形状,腰肢自带温顺的弹性,微微下陷,又轻轻回弹,勾着人想要更用力地箍紧。
平日束着玉带,腰肢不盈一握,真正握住才惊觉,出乎意料的软。
傅初雪说:“大哥待我这般好,那我再告诉大哥一个秘密。”
沐川低声道:“什么秘密?”
傅初雪指着心口,瓮声瓮气,“这个,是老皇帝让侍女下的。”
地方官员绝不会与旁人妄论皇帝,而傅初雪不止一次对皇帝颇有微词,原来下蛊之人竟是先皇。
“这事可不许和别人说,否则我……”
像是想不出合适的措辞,傅初雪在沐川胸口狠狠咬了一口。
寅时,蛊毒再次来袭。
傅初雪猛地弓起脊背,冷汗打湿衣襟。
沐川顺着敞开的领口看到突兀的锁骨,以及锁骨下蛊虫的爬痕。
“啊——”傅初雪将身体蜷得更紧,刚叫出来便死死咬住下唇。
蛊虫沿着血脉游走,每走几步便停停歇歇啃几口,最终在心脏安家落户。
一刻钟后,傅初雪抑制不住地颤抖,生生呕出一口鲜血。
傅初雪讨厌荷花池,不仅是因为那里死了小狗,还因为沐川在荷花池救了嘉宣。
他恨明德,也恨嘉宣。
“他娘的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