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日后我怕是就要沿街乞讨!”
沐川胸口血已凝固,傅初雪里衣铺在身侧,身上没有半点儿脏污,沐川没与他计较,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薄薄的脊背,跟哄小猫似的,耐心安抚。
一刻钟后,傅初雪理智回笼,离开沾满血迹的胸口,又开始用敬称:“将军以延北固防为由,胁迫在下查案,在下帮到此处,已算仁至义尽。”
沐川倒是没用敬称,“今日之事,我不会说。”
傅初雪看出他在示好,摆手道:“在下没长性,狗死了就埋,人用完就扔。”
沐川眸色渐暗:“方才说‘你的就是我的,我的也都是你的’不作数吗?”
“将军要查之事涉水太深,在下没有义务为唐沐军复仇,也没有义务铲除奸佞。”傅初雪指着门口,意在逐客:“认人不清,就不要总是妄想能反了天,如今你我政见不合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*
先帝明德荒废朝政,以至官吏迂腐,民心离散。
然不思进取,终日祭天游神,认为把持朝政的有效手段,就是将官员子女扣在宫中。
明德十二年,沐临赐封镇国大将军,明德帝令沐川入宫为质子。
沐川十岁那年,于荷花池散步,偶遇一年龄相仿的美人。
美人肤若凝脂,体型纤细,像个瓷娃娃。
沐川不由自主地向瓷娃娃走近,却听瓷娃娃说:“此地财狼虎豹多的是,再过几日我便会离开,你啊,就等着受死吧。”
没想到神仙般漂亮的人,说话竟如此刻薄,沐川呆愣愣地杵在原地。
瓷娃娃见他不说话,嗤笑道:“长得人模狗样,莫非是个哑巴?”
不远处忽然传来咯咯的笑声,瓷娃娃将沐川拉到假山后,少顷见一穿着淡青色的夏衣的小男孩跑到荷花池边。
瓷娃娃说:“他的腰间系着云纹腰带,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