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热,清幽幽的眼神盯住他,却故意轻轻柔柔地挤兑他道,“……还没表白就有这样的心思,看来,叶先生的脸皮比我的宋词词典还厚。”
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勾人,叶裴修被钓得心痒,含着笑压下来,轻轻咬了她的耳垂,低声道,“三天不打屁股,就敢骂你老公了?”
呼出的热气惹得她脖颈发痒,因着他的言语,心里也颤悠悠的。
他轻轻浅浅地亲她的脖子、下颌,夏清晚感觉心里胀满了蜜,几乎要溢出来,再也难克制住,几乎是冲口而出,道,“我仔细想过了,我想跟你结婚,是早是晚都不要紧,只要是你,无论何时,我都欢喜。”
这话冲击力如此强,叶裴修花了点时间才慢慢让这话渗透到身体里。
第一反应是忍不住笑。
那是纯粹而赤诚的喜悦。
他笑着轻吻她的眼睛,低声,“好,我看看日子,先订婚?”
她抓着他的手,也不由笑,抵了抵他的额头,“好。”
“阳历五月中旬就有好日子。”他道。
前脚说看看,后脚就给出来了。
“你早就看了日子了?”
她问。
“那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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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阳历五月二十一日,刚过立夏,温度怡人。
傍晚时分,月白风清。
叶家人夏家人在叶园欢聚。
整座房子装饰一新,各个桌上都换上了大红色的桌布,金觥银杯,光华流溢。
餐桌上,五层蛋糕架上琳琅满目,摆满了甜点,长桌两端,双枝头红烛高照。
三足高脚几上,青釉花觚瓶里插着应景儿的桃枝,枝头粉白簇簇。
嶙峋的太湖石上都系了红穗子。
灯光昏暗,屋里人影闪动,言笑晏晏。
裴雅娴在卧室衣帽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