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夏清晚整理衣服。
一袭定制的曳地白裙,长发挽起,用红绸系住,完整露出那一张皎洁的脸。
美艳的脸蛋儿,却带着清冷的意蕴,美到无以复加。
裴雅娴牵着她走出卧室,正巧换了身西装的叶裴修从客卧走出来。
两个人相视一笑。
他走近了,低头问,“紧张吗?”
“一点点。”
“放轻松,一会儿听老爷子长篇大论。”
她笑起来。
两个人手牵手走到客厅,众人鼓掌。
老爷子站在餐桌边,果然长篇大论起来。
叶裴修低头在夏清晚耳边说,“一退休就没机会讲大道理了,这可给他老人家逮到机会了。”
夏清晚笑着仰脸看他。叶裴修亲了她一口。
是程菲奶奶笑着挤兑老爷子,“哎呀得了,你快过来吧,还怕没机会让人听你讲道理么?裴修清晚结婚那天,到时候让司仪专门空出半个小时来给你。”
惹得众人都笑起来。
夏惠卿讲话简短,但两位老人家意思相同,都道让他们互相支持,彼此体谅。
末了,两人在家人见证下,给彼此戴上订婚戒指。
订婚礼成。
金觥银杯斟满。
挨个接受家人的祝福。
叶家老爷子和夏惠卿分别给他们派了订婚红包。
裴雅娴送了夏清晚一对叶家家传的翡翠手镯,程菲奶奶送了她一对祖上早年在英国拍卖得来的耳坠。
喜奶奶则按照习俗,送了一床鸳鸯锦被。
在场的夏明州和宋延璋,也各自送了他们订婚礼物。
夏家宋家都有人在,让夏清晚觉得像是父母都在场一样,忍不住悄悄红了眼眶。
整整二十年了。
这二十年,她辗转多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