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是拿话臊她。
她不跟他计较,站在树前双手合十,虔诚许愿的模样。
末了,神清气爽道,“我已经告诉它了,今年该开了。”
叶裴修笑个不停,“成。它要是再不知好歹,过了春天我就差人把它拔了。”
“那倒不必吧?”
“怎么不必,花神都发话了——”
她冲上去拿拳头捶他,“你再挤兑我……”
他包住她的拳头拉到怀里,笑道,“这就冤枉人了,我可是诚心的。”
笑笑闹闹,回到屋里。
在茶室矮榻上,夏清晚认认真真泡了茶,窝到他怀里,拿着pad给他看三月份在加州拍的视频和照片。
指尖点着屏幕,一点一滴讲给他听,她也看了场露天电影,那夜清寒,美妙畅然。
“我很能体会到你所说的感觉,”她说,“是觉万事万物都澄澈美好。”
是指当年就在这间茶室里,他跟她表白时所讲的往事。
叶裴修握着她的手摩挲。
夏清晚从他怀里扭回头来看他,带着点兴味,道,“我可不可以问,你是什么时候想跟我结婚的?”
这个问题已经萦绕在她心头好几天了,这会儿又浮现出来,她不由想问个究竟。
叶裴修笑起来,“我正想着这件事。”
“嗯?”
她不由更起了点好奇心,倚在他臂弯里,洗耳恭听的神情。
“就是在跟你表白那一天,稍早一些的时候,”叶裴修说,“你在泡茶,说要给我解酒,我却又拿起了酒杯,你就训了我一句。”
说着,他自己也不由笑,“……当时我就觉得,你像我的妻。”
那一刻的心旌摇撼,心痒难耐,此刻依然萦绕在心头。
夏清晚听着,心跳扑通扑通。
脸上